• 开始期待,生活将走向何种轨道。

    不安感占上风,只能以无畏来压制。

    每一次胆小臆病,都只能靠无知无畏来拯救。

     

    和朋友们去吃火锅,找着各种理由来碰杯。

    为了你美丽的新发型,为了我们全部单身,为了我们要尽早结束单身,为了我要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……

    我们是开始放弃无聊幻想渐渐接受或回归现实的无奈女人,那些好男人都死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,于是我们可以开心狂妄地远离淑女之路。

     

    最好的时光。在云端。成为简·奥斯汀。穿越时空的少女。

    最近看的都是无疾而终的爱情。

    可能太久没看除动漫之外的东西,觉得自己变得很感伤。

    莫名奇妙的会讨厌并想办法抵制这种情绪,想要回到很久之前那没心没肺的生活。

    于是看很多莫名奇妙的动漫,吵的闹的不可理喻的……可是最近居然连荒川都能让我感伤。

    间歇性地坠入逆流而上的伤感之河?

    ungelivable。

    让我溶化在这阳光下吧。


  • 公司发了一本书给我看,《从“菜鸟”到销售总监》。号称“营销新人必读的职场修炼秘籍”。

    又日记的形式写出,每篇末尾有一个文中出现过的专业名词解释。

    虽然对经理承诺过的“培训”居然只是以这种形式出现而表示嗤之以鼻,但看书这件事总是我喜欢的,何况我现在也正需要对营销这回事有个入门的认知。

    做生意永远都是需要技巧的。除非你真的脑子好到什么事都无师自通,灵感一现就找出圆满的解决方案。但这灵感现出来的也正是你的技巧。

    如果这本书的内容不是作者为了写书而编造的某些情境,那我就真觉得这人很厉害,很有成功潜能。

    她总是能看到身边某些事情--比如去买衣服,商家做的各种活动等等--并将这些我们每个人都看过、做过的与营销这回事联系起来,归纳各种益处。

    里面有一段很有意思:有同事欲追求一美女,营销部精英给支的招是--精细化营销以及定点超越。

    也就是搜集对方资料,再对症下药,有针对性地把自己推销出去。(精细化营销)

    同时与其他竞争对手对比衡量,发现自己的优势和不足,以此来制订有效的战略计划。(定点超越)

    把情人当商家追,把商家当情人追。

    真可谓是:技术,让生活更美好。

    “如果你想把一只鸡卖给张三,那就要千方百计地接近张三,使他对你有好感。并且,要不断地给张三灌输买这只鸡的思想,使他最终觉得这只鸡是非买不可。”

    噢,张三啊,这是你闺女吧,长得真水灵,还在读书吧?高三啦?那可真辛苦。难得回一次家吧?让你爸炖只鸡给你补补,这学习压力大,不补不行啊,张三你说是不?那是,做父母的不都想让孩子好过一点嘛。正好,我这还有只鸡,你要的话,算你便宜点,正宗老母鸡,吃好了再来!

    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,先找着张三(客户),再找着他女儿(需求原因),然后在他女儿回家的时候(适当时间)给他送老母鸡(目标产品)!

  • 9月10日。教师节。幸福大街全国巡演长沙站。

    总是不知道要如何描述那晚的情况。

    脑袋里只剩下身着白色长裙的阿飞站在蓝光轻烟中的画面。永远不变的长发齐刘海,低着头,轻轻微笑。

    看到有人拭泪,笑容里有莫大的满足。

    心脏被鼓点狠狠砸着,眼睛被香烟熏得干涩无比,觉得自己也应该感动,却挤不出一滴眼泪。

    就算是在爱的四月和嫁衣里,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欢喜。

    我失去了全部的激情。

    岁月静好,还没相爱我已老去。

     

    学校曾有一支乐队,初见时宣传上名为“暗桐”。第二次再看,变成“暗瞳”。

    倒是更爱前一个名。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强烈认同感。

    那阵子正好迷重金,被死亡中的兽吼震得小心肝一颤一颤地就给迷惑住了。

    记不得是场什么演出,貌似是与其他乐队的共同表演,晚上跑过去已经只能站在后边望了。

    贝斯手独唱了一首,兽吼一出,站在遥远对面的我,立马就定住不能动了。

    我是伪死亡迷。我激动得内心狂喜差点飙泪。

    一曲过后,换主唱继续。

    伪迷已经满足了,跟着在场中碰到的隔壁班同好撤退了。一群人激动了一路回去。

    后面狂爱那贝斯小哥。偶尔在路上碰见都怀着粉丝之心多看几眼,红心满天飞却不敢去搭讪。

    过了不久,就再也没碰见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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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晚做梦,梦见大象鼻子吸在我的肚脐上,拔也拔不掉,最后使出所剩的全部力气转了个身,把大象鼻子甩掉,就看到从肚脐中流出很多血来,染红了整个腰身。

    血被抽干了,我要死掉了。

    我去找人给我开药,药煎好了却被别人偷偷喝掉了。

    没药了,我要死掉了。

   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然后就醒过来了。

    醒过来第一个念头是,怎么就睡着了,还没刷牙的吧。

    于是仔细回想,噢,已经刷过牙洗过脸也认真躺下了。

    天快亮了吧,那就抓紧时间赶紧睡吧。

  • 九月初 - [つぶやき]

    2010-09-07

    为了给S占卜把塔罗牌带来宿舍,出乎意料地被追捧了。

    一个一个的“准”字,给了俺多少得瑟的桃啊。

    -----不低调也不华丽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

    意外看到卡大的空间里五月份更新出来关于MJ草的日志,虽然字数不多,但回复居然翻页了。由此可见MJ草在一众水晶饭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。

    但是卡大告诉俺的真相,仍悲剧的回荡在俺的耳边。

    卡大的回复中提及88鱼,才认真去想那些曾经喜欢得一踏糊涂的编编们。

    左丘,《我的姐姐是同人女》貌似只更新一话吧,多让人怨念。

    88鱼,虽然已经不记得那事件,但多年以后的现在,还是有人在想念你。请安息。

    MJ草,那用可怜巴巴的只能显示两行字的P3看你文的日子,其实是多么令人怀念。

    卡大,你仿鲁迅悼念陈近南,俺仿卡大悼念俺现在已无法忆起的内容。曾经白痴地学你的话来威胁你:你的未来只有死!被反驳得想去月球打洞。

    包括一时无法再记起的各位,都请好好地继续。

    ---------回忆霉变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不要失却上进的心。哪怕世界一再阻碍着你前行。

    要保持清醒,无法清醒的时候请去睡醒了再重来。

    哪怕每次都只有三分钟热度,也请坚持这每一个三分钟。

     

  • 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无钱度日。
    奈何人本无趣,迟迟不遇名士。
    只意隐于市虚,哪盼一朝得势。
    莫道蝉鸣扰渔,实乃匠人不啻。

  • 瞎念叨 - [职场小物语]

    2010-07-19

    海の日。

    昨天日本国民休假。

    襄也有了个极其美好的怠工理由。

    办公室再度剩我一人留守。

    搬进来不过半月的Ruby被辞退了。虽然她在办公室也不怎么跟我聊天,但好歹有个人陪着,偶尔能发几个笑话共享。叹气。

     晚上会计大姐问襄,打算什么时候走人。

    呃。。看在她是没话找话的非恶意情面上,襄就不计较了。

    手上还有一些意向客户,虽然还没成单,但还是没有将走人的想法付诸行动的倾向。

    会计大姐的声音跟微微很像,每每只闻其声时,襄都自动脑内出会计大姐皮肤细嫩光滑的漂亮模样,以致于后来听说她已年近四十,都怀疑着不敢相信。非得看清楚她眼角的纹路才认命般地罢休。

    漂亮,身材好,情商不高,未婚。

    这绝对是一激励襄赶紧找男人把自己嫁了的反面教材。

    虽然在yang说起她未婚的小姑姑时也表露过羡慕之色,可是,襄不想到了四十岁是又不漂亮身材又不好情商依然不高还没人要。。。光想想都挺酸涩。

    会计大姐应该也差不多要走人了,一直在交接,下一任是一长着尖嘴猴腮小气模样的娇小妇人,连名字都没有任何特点。总见她跟在会计大姐后面低头走路,跟会计大姐家养的小媳妇一般。无好感。

    做为一名新人,居然也能见到如此多的人事更替,真是替公司捏把汗。

    汗完之后,还是认真做自己的工作吧。

  • 出场人物:
    SAO

    Win

    小灰

    沫沫

    此故事,应三X客中两客所邀,经过不完全众人同意,开始讲述。若有不希望自己出现的,请向本人提出申请。谢谢。

    本文的主人公,不必说,自然是三X客,但权衡之下,只让SAO一人独领风骚,个中原因,请看完文后自行揣测。

    1

    SAO是正宗福州人,23年来,从未出过福建地界,唯一一次出远门,是十五岁那年,送表姐嫁去地图上不那么远的长乐市。

    表姐结婚前一天晚上,SAO还趴在桌前认真的写作业,因为放假之后只顾着玩,使得最后两天不得不拼命赶。那一晚,S记得很清楚,作业本上那个化学配平公式,他配了很多次总是失败,无来由地觉得很委屈,笔尖一直在划着3跟2,明知这两个数配不平也还是只会写这两个数字。为什么会是3和2呢?S后来自己也记不清楚,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这两个数。

    “可能是中邪了吧。”他回头微微一笑,却不似语调中的轻快。

   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,S就醒了,脑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某个片段,并未停止的一直在往前播,眼睛望望黑漆漆的世界,呆了几秒,梦终于播完退出了,他才凭感觉走到窗前,掀起窗帘,偷窥似地往外瞧。

    院子里站了很多人,小孩子四处跑来跑去,撞上正在聊天的大人,杯子里的水全倒下来,淋湿一背。小孩子开始哭,大人开始骂,本来含蓄的热闹空气被炸开了锅,解禁了的喧闹声奔走各处,惊起满天飞鸟。

    S洗漱完毕,随手在客厅桌上拿了点零食果腹,然后坐在门边,看着众人笑闹。一点都没有喜庆的味道。他看着东方渐渐变亮的天,感觉时间似乎走得不太对,回头确认了挂在墙上的钟,叹了口气:这些人起得也未免太早了些吧。

    八点半,新娘化完妆笑盈盈地回来了,一众人山呼美丽,S也早已站起身来,笑着看他觉得这十五年--加上之后的很多年--见到的最漂亮的新娘,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等到新娘上楼了,他才又转过身来坐下,等待着那个将迎娶她的幸运男子。

    那一刻的S,还不知道五十八分钟后,他的命运会有怎样的改变。

    2

    新郎到来后引发的抢红包运动,尖锐的语言上的对战声,把靠在沙发上补觉的S轰醒了。

    他听到众人突然静下来,然后一个奇怪的男声说了几句什么话,一阵爆笑炸开来,震得他脑袋里面嗡嗡地响。

    他喝了口水,走到人群外围,新娘已经被新郎抱着上了婚车,姑姑一看到他就急急忙忙地拉着他往一台黑色现代那边跑。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,他的脑袋“哐”地受到了一个重击,车中一小男孩忙问:“没事吧?”S揉揉脑袋,摇着头坐好。

    “所以他一直都把我看成一傻小子,这么多年了,一直也没学得聪明一丁点。”S无奈地说,脸上却散发着棒棒糖般的甜味。

    S觉得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很无聊。全部人都围着这一件事打转,因为这一件事而引发无数小事,杂乱却不失章法。繁琐。结婚是个繁琐且巨大的工程。各人都喜笑颜开,但谁也说不准哪些就是真心的笑,而这些笑里,有多少是带着祝福的成分。

    S笑,是因为他觉得一切都很可笑,整个世界都很可笑,但是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是可笑的,于是更加无奈地笑。

    那天晚上,他做为娘家的亲戚,留在那里过夜。他不去跟别人闹洞房讨红包,却反而拿了几个不那么大但内容厚实的红包。

    他走出来,坐在台阶上,极其做作地望着天边明亮的月。楼上笑闹声不断,有人在狂笑,他听出是跟他同一台车的男孩,然后笑声一阶一阶地下得楼来,直冲到他旁边才慢慢消去。

    “多年以后,你是否还会记得,那时你坐在我身旁,指着那吞噬了月色的黑色大山,说:你信不信,那里面其实是有妖怪的。

    “我是真的半信半疑地思索着妖怪存活于世的可能性,甚至臆想到半夜小孩啼哭,小妖们期盼地守在窗下听屋内大人们恐吓:再哭,把你扔出去让妖怪抓走。

    “然后被你突如奇来的笑声吓了一跳,你站起来,憋着一口笑,说:怎么样,二师兄,要不要去看看?

    “我想我是被这妖月迷惑了,竟觉得你周身发出光来,眯起的眼中也流出妖光,瞬间即逝。

    “虽然是一个笑话,但我一直以为,那山里,肯定是有妖怪的。

    “而你,说不定就是那红孩儿。”

     

  • 一大早就失了工作心。

    拒不签付那该死的卖身协议,想着没有谈判手段的我被踢除出去的惨烈后果,就再也没了干劲。

    反正呆不下去了。

    大BOSS不会认真看写给他的报告,自顾自地生气起来,重要的问题不回答,只要求每日给他报告。

    乃不知报告一篇要占去多少时间吗?还如此苛刻地要求着具体数字。

    去死吧。

    我达不到乃的要求。乃干脆在我背后装个监视器没事当看记录片好了。

    有病。

    对去横滨表示不屑。

    有钱我不会自己去日本旅游啊,还可以选择自己想去的地方。

    连去个展会都只放一个人去,乃是有多小气。

    那干脆放半个人去吧,飘个魂去就行了,把客户资料全偷回来,一个一个的电话营销。

    NND。

    电话不用钱,所以要使劲打。

    网络是要钱的,弄个狗X网络影响了通话效果那不是公司问题。

    又是比乌鸦还乌鸦的小老板。

    KAO。

    理解了为啥前任日贸会跟乃吵架跑走。前言不担后语的死小人。

    扎个草人诅咒你。